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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带来远古的呼唤,是谁留下千年的梦幻?------还有那久久不能忘怀的眷念”。
一首“青藏高原”的歌声,带来一生的梦幻和理想。特别是2001年7月带领“中国女子珠峰探险队”驾车到达“珠峰”山脚下的大本营,行程近8000公里。西藏的东部、南部、北部,“她”那美丽的雪峰、浩淼的湖泊、一望无际草原、神奇、自然消失的王国及最难破解的古文化之迷,及几年的导游生涯,几乎跑遍了四川甘孜、阿坝、云南地区。确定下进藏时间,提前半月。把车辆进行了检查,改装加固、做顶架、加钢板、加固车身大梁,准备工作感觉是永远做不完。买备件、购食品、找资料、琐碎杂事等,终于一切就绪。在2002年7月21日起程。
一、川藏318、317国道线:
一出成都,就驶入成雅——高速公路。“战车”就向欢快的马儿,展开四蹄,车速达110公里时速,延着318国道、在川西平原上飞驰,顺青衣江而上,青衣江渐渐由宽变窄。车到二郎山下的新沟镇,未到放行时间,“战车”的车身花纹、车头的猎豹图案,引得众人围观,特别是车顶的 有三个备用轮胎。好奇的问到:“你们到哪里”?“西藏阿里地区”。就连当地的交警也佩服我们的胆量,破例优先放行。
穿过二郎山隧道,沿大渡河、瓦斯沟而上,“战车”在新建的路基上,上下起伏,改装后的钢板,走在这样的路段更是无惧。车胎卷起的黄土,使得车身颜色也完全改变,好在保养时,把防尘也作为一项目。
折多山海拔4298米,弯道曲折,盘山道好似没完没了的出现。现在加宽改道的柏油路面,上山车速可达50-60公里时速,只需不到1小时,就能到达山口位置。山口的经幡、清薄的桑烟,在高原寒风中飘荡升起。按照惯例;小息片刻,在寒风中清醒大脑。
下折多山向西,呈现出了高原地貌景观。地形宽缓、山岭浑圆,河川密布、草场肥美辽阔。在新都桥,川藏公路在此分为;北线和南线,南北两线又汇于西藏邦达,我从南线进藏吧!
公路随着弯道而上,“战车”咆哮着奋勇直冲。刚才还晴空万里,随着海拔的升高,雨雪纷飞起来,公里顿时迷蒙一片,冲出积雨云层,又见晴空万里。望着山腰的云层雨带,公路旁的高山草甸、遍地黄花,把草甸妆点成金黄一片。天色近黄昏,下到雅龚江河谷地段,海拔已降至2000多米,剪子湾山,公路层叠的向上盘旋,在两山之间来回穿行。“战车”一至在4500米以上盘旋行驶,下山便是,世界高城:“理塘”。
理塘毛娅大草原上,80公里的宽阔公路,一马平川,越过海子山口,在群山环抱之间,静躺着两个蓝色的湖泊,令人目眩神秘。雨越下越大,道路泥泞湿滑,不时还有小股的泥石流顺山而下。随时还用:“四驱低速”,左右摇晃着方向盘,用前轮拨开泥石流留下的泥浆。
冲出泥槽区,驶过金沙江大桥,进入西藏地区。顺着江边的公路,向西而行。 愁人的雨水一直下个不停,乌云在山谷的上空形成厚重云层。飞速的车轮碾压着泥浆飞溅,“堵车了”,下去看看前面的情况,雨水带着山石形成的泥石流,已经把公路淹没,形成一道宽20公尺、深达近1米的斜坡。而山上的泥土还在不断地涌下。看着这种情况,不住摇头叹气。在这山沟里,前进不能,后退不能。同行的成都体院进藏伙伴,问到:“怎么办呢?”大家经过两小时的紧急抢修,勉强能通过。“加油”前冲后退地几经折腾,终于冲了出来。
翻过“拉乌山”,下山的公路上,从山上滚下的大小石头,就象地雷阵似的布满公路,山上还在不断地滚下石头,回避着大小石头,不时还得下车搬动大石头。一过澜沧江大桥后,老天特别赏脸地洒下阳光,虽然短暂的危险过去了,江面上的薄雾,还没有退尽,趁着阳光初露的机会,大家放松一下紧张的心情,摆出各式美姿,拍摄大桥横跨两岸雄姿及江中巨石。觉吧山是川藏南线国道坡道最长、最艰险、弯道最多的一座大山,也在许多川藏线照片中拍摄最多的地方。可想当年“18军”修路的艰难。两车一前一后地紧跟着。水浸的沙地公路没有一丝灰尘,坡道随着高度而上升,澜沧江就象一根细细的腰带在山下回绕。
常言道:“上山容易、下山难”,下山的公路,全部是在悬崖绝壁开凿的状况而成为地面,不时旁边的山体塌方,拉伸的裂缝留在公路上。看着下山的路,后怕一时的疏忽,造成了终身后果。每到一个回头弯道,都用应急灯提醒后面的同行车,不时还得停下拍照,借机冷却刹车温度。几天前的雨水,使山下公路破烂不堪,时而在坑中跳出,时而在漫上公路的河水中行进,“战车”扭着“秧歌”、跳着“探戈”行进。“东达”山上,雨水已把小沟变成大河,现在又被山洪冲毁了路基。倒霉的货车在河里侧翻着,任随洪水的冲刷。好心淳朴的藏族同胞,帮忙抢救车上货物。
兵站已经有几十辆货、客车堵在那里了。前面的公路被洪水把路基冲毁,今晚肯定是走不了,兵站所有的房间都被安排。近百人已经陷在兵站,修路的武警明天才能到达。西藏旅游局的司机“眯玛·刚珠”也赶来了,原来是川藏、滇藏的路也断了,只好返回。福建汽车运动协会的进藏探道车也成为遇难同行人。
天一放亮,我们5辆车开到前面,福建汽车运动协会的车,在倒车时又被水冲到河里,“危险、快拖出来”,我马上开车冲到河边,用钢丝绳挂住前面保险勾,用四驱倒挡,很快地把他拖出险境。这时候让4500型在前面,三菱和福建车在中,我在后面。告诉他们:在跳跃松软的地面,只用“四驱”还是不行,还需有速度才能冲过去。四辆车都已过去,该我了,“挂四驱”用四驱低速二挡猛踩油门,只听发动机怒吼着、跳跃着,一冲而过。
伟曲河水已经上涨到左贡县城公路边。在“田妥”乡所在地方,洪水已经漫上公路,只剩下在水中时隐时显的界桩,距离有50多米。把车停在水边,观看水波纹和两边的距离,用1挡慢慢下水,水升到车厢底板的高度,又才回到公路上,再指挥后面的车辆一一过来,我们相互照顾彼此的车速。无水的柏油路上,车速还是保持到80码时速。
先走的4500型停在路边,原来“眯玛”进水速度太快,飞溅的河水把发动机骤然冷却,使铝制的发动机把曲轴抱死,不能转动,只好就地找货车送到昌都修复才行。
在离“邦达”不到20公里的C型弯道上,“伟曲河”洪水已把公路淹没,洪水在公路弯道形成回旋的河面,路边的小树只剩树枝在水里摇晃,有办法;插上涉水管,拆下风扇皮带,分电器作防水处理等等。在爬上山坡,往水里扔石头,测水深、看宽度,让他们沿我过水痕迹再行。返回水边,再引导大家过水。全部安全过来后,特别在水边留影纪念,记住这最危险的经历。
“邦达”,位于海拔4500米的高度,是北接昌都,东接拉萨,也是川藏公路的南北线的交汇点,只有一排低矮的平房和兵站大院。好在这里有了手机信号,也说明是这几年的进步吧!一大早,几名筑路武警,正忙着立一个禁行告示牌:“怒江沟到八宿大塌方,一切车辆绕道而行,具体通车时间另行通知。” 武警某某支队。
此时的“ 业拉山”,由于连续一星期的雨水,使得公路山坡上泥土不停塌方,道路泥泞不堪,狭窄,异常溜滑。弯道、桥梁也特别多,公路完全是在两山之间来回穿梭,怒江边,陡峭的山崖还在不停地掉下石块,大家把车距拉开,紧靠崖壁而过。此时的“怒江大桥”已挤满了被堵的大小货车及客车。几天前的雨水,已使怒江沟发生严重的塌方。另把一辆邮局的小车打进了怒江里,死去5人。大桥的警卫连住满了过往的司机及妇女儿童,好在连队的教导员,去年我带领“女子珠峰探险队”就认识。看着我们的情况,把最后的一间从不对外的会议室,给了我们18人住。来自天南地北的游客,连声感谢。
雨季的雨水真多,我们已经在雨中行驶了5天,望着窗外的雨水,大家心情焦急,山谷中的怒江,被雨雾罩得严严实实,不见对岸山崖。我们几个司机准备到塌方区去看一下情况,路已被山上的石头铺满,只得在石堆中绕行。一面还要提防山上滚下的石头,迎面遇上冒着生命危险,翻过塌方区的藏族同胞,便向他们打听前面的情况。“不行哦,远远地,半月通车的没有”。
看着这样的情况,大家只好商量对策,不行就走川藏北线317国道,绕点路吧。再说,越往西走,雨也越少,大家都同意返回。匆忙吃过午饭,赶紧收拾行李,返到昌都。
几天前的雨水,还使地面湿滑。穿行在重山峻岭中,道路异常地狭窄,浓密的树木好似穿行在林间公路,根本看不见对面来车,遇弯必减速、鸣喇叭,另用应急灯,提醒后面的车辆。没有尘土的公路,大家互相照应,遇上风景优美,还不时停下拍上几张美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