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下旬,虽然还离国庆长假还有一个多月,但是想想老祖宗说过的一句话:“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说的也是啊,出行还是要趁早做计划。我的首选目标是西藏,这块神秘的高原牢牢地吸引住了我的眼球。可是国庆只有7天假期,就算是死皮赖脸和公司请多2天假,也只有9天,这么短的时间只能飞到拉萨,再在拉萨和周围转转就得调转方向回广州了。考虑到时间以及地点的季节性,最后决定还是重走一次稻城。
定下了地点,就开始找同伴和包车,前前后后折腾了大半个月,终于一切搞定。也正是通过这次筹划,了解到许多关于稻城亚丁的信息并结交了不少朋友。转眼间回到广州已经一个多月了,间或也断断续续写了些关于这次出行的部分片断,但很不连贯,想到哪里就写到哪里。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也从刚回来时的不适应、失落中慢慢恢复。每天早上起床,站在洗手间的镜子面前对着里面那个睡眼惺松头发凌乱的瞌睡虫大喊一声:醒醒,傻瓜,呆站着干嘛,想迟到啊!之后便是电影里的快镜头……半小时后,洗漱、早餐全部完成。拉开衣柜,想想今天是打扮得职业一些还是休闲点……无论在家是何状态,出去总还是人模人样。背上沉重的Notebook出了家门。肩膀上的压力让我想起了那个80升的背包,关于稻城的记忆又在我脑海中闪现,但仿佛一次比一次不清晰。我怕我会忘记,忘记自己也曾如此享受在路上的感觉;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记一笔关于这次旅行的“流水帐”,不为别人,完全是为了自己。我坚信任何一个小小的细节都可能是将来某个重要的线索,引领我们重踏上追溯之路,再次感受那不一般的体验……
9月28日,下午,广州白云机场――成都双流机场
坐在出租车上,望着前面车队排起的长龙心急如焚,广源路也塞车!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仿佛看见了飞机滑向跑道,加速、冲向蓝天,丢下我孤零零地站在候机厅捶胸顿足……老天眷顾,在离飞机起飞前30分钟我冲进了机场,正在换登机牌时才发现同行的冯忠竟然还在我后面!错有错招,最后上飞机的两个人居然被安排坐上了头等舱!
沾冯忠的光(他是参团的),旅行社派了专车来接我们。照理说那天的双流机场并不繁忙,行李应该很快就会出来,谁知道等了近40分钟还不见行李的踪影。旅行社的老杨在机场门口打了好几次电话,我只能一次次抱歉地说行李还没到。人的忍耐总是有限的,眼看后到飞机的行李一件件被提走,我和几个好事者义愤填膺地去找工作人员理论。效果明显,很快就拿到了行李。
准备出机场时接到了李晓鹏的电话,他和老战刚下飞机。于是四人一起坐上吉普车去浣花山庄。开车的杨哥约莫四、五十岁,主要负责旅行社财务方面的工作,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他有一个很大的肚子。李晓鹏和老战来自呼和浩特,看他们带的装备还是满齐全的:登山杖、睡袋、帐篷、防潮垫、炉子……一问,原来是准备到了亚丁后由亚丁穿越到泸沽湖,难怪。
浣花山庄位于青羊宫旁边,整个宾馆看上去古色古香,旁边是一条仿古街――琴台路。宾馆和街道的风格近似,搭配起来还真有点天衣无缝的感觉。到了浣花山庄已经是晚上八点多钟,同行的freeheaven下午就到了,号称已经睡了一觉。在电话里听到freeheaven的声音,有点怯生生的感觉,见了面果真是声如其人,瘦瘦的,看起来像是个大男孩。四个同车的人凑在了一块,除了老战(后来我们都称他为大哥)身板壮实一些,其余三个或瘦或小;这样也好,坐在车里不挤。
9月29日 成都――丹巴――新都桥,行车时间约13个小时,夜宿百家乐饭店
一大早就被morning call叫醒,看看时间才6:30。百般不情愿还是要爬起来。吃完早餐、退房,7:30浣花山庄门口,我们的车陆续到了。我和freeheaven、李晓鹏、大哥一部切诺基;上海6人一部瑞风;垭口、冯忠、叶姐、陈红一部2020。正说着话,蒙蒙细雨中又驶来了部蓝色的切诺基,北京的Killer、硬盘、长人和宏杰也到了,打了一个招呼他们就先走了。听垭口说还有部车收了武汉的一对,但是要29号上午的火车到,所以当天不能和我们一起走。早上八点钟,我们的车队由成都出发……
一开始就不太顺,出城时遇到塞车,堵了很久;好容易到了卧龙,路况好了,同行的瑞风车又把车胎扎了个大洞!翻巴朗山,第一次上高原的蔡师傅有了高原反应,据他事后描述有一段时间头昏沉沉的,直想打瞌睡,都不知道是怎么开车的。为了安全起见,蔡师傅的车开得很慢。因为是一个车队,你等我、我等你,到丹巴时天已经黑了。在丹巴县城外的加油站,迟我们两个多小时出发的最后一部车也追上来了。那是我第一次见到老张、阿全和他的同伴三石。
到了新都桥已是晚上11点多,Killer的那部车上哥几个已经吃完饭住下了,我们才刚刚开始晚餐。众人饥肠辘辘,菜是上来一盘清光一盘。在这种竞争的环境中人的食欲被充分调动起来,觉得什么都好吃。
百家乐饭店有点类似招待所,一层是餐厅和厨房,楼上是房间。每一个房间有2-3张床,每层楼都有公共的卫生间和浴室(可惜浴室总没热水)。晚上我和叶姐、陈红同一个房间,叶姐看上去面色很不好,自述头痛、恶心,估计是有些高原反应。
9月30日 新都桥――雅江――理塘――稻城,行车时间约10小时,夜宿林业局蒋三哥家
早上7:00钟,就有人在门外“咚咚咚”敲门,明明知道是垭口在叫我们起床,仍学着四川话喊一声:哪一个?
新都桥的早上天色阴沉,雾气在山坡、河面、草地上缓缓游走,没有阳光,“摄影家天堂”也失去了光彩。尽管如此,司机还是把我们带到了一处号称最多人驻足的地段拍摄。拍完照准备上车才发现瑞风车不见了!那个司机是第一次去稻城,因为不认识路所以一直让他跟着我们走。敢情他把我们专程出来拍照当成了顺路停留,继续向前走了,但那条路是去康定的啊!垭口的车往前追了很久也没见踪影,手机又没有信号,只好不管他们我们先走了。这下可好,第二天就丢了一部车!
由理塘至稻城的路修好了,全部铺上了柏油。虽然是县道,但我感觉比前面走的318国道路况还要好。翻海子山的时候正好是傍晚,天边的晚霞绚丽无比,周围的一切,山峦、海子、石块、通向前方的路、天空、浮云还有我们,都笼罩在这美丽而又柔和的金色之中。
到稻城时天已经全黑了。当我们的车轮压上稻城大桥的路面时,心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奔波了两天,900多公里的山路,如今终于接近了目标。县城里在修路,挖得乱七八糟,一有车辆驶过便尘土飞扬。我们住宿的地方是蒋三哥家中,房子是传统的藏式民居,门前沿着墙边种满了花。吃完晚餐,就该和同车两天的freeheaven、李晓鹏和大哥告别了,他们有的要大转山有的是要穿越去泸沽湖。回想起一路上饿肚子时四个人的精神聚餐、随时随地都在打瞌睡的李晓鹏、想起和大哥的斗嘴(我说一闻到烟味就高原反应,他说一没烟抽他就高原反应……)还真有些恋恋不舍。
泡完温泉回来,和数名消息灵通人士就亚丁上面的住宿情况沟通,总结起来只有两个字:紧张。我们大部分人都没有带帐篷和防潮垫,但凭着大不了天做铺盖地当床的勇气,一拨人还是按原计划继续行程,而来自武汉的阿全、三石和老张也加入了我们的队伍。








